從和皮爾斯成為隊友的那個賽季開始,比爾變得越來越有信心。前兩年他還連續入選瞭全明星陣容,之前他一直是和性格外向的沃爾一起打球。但是本賽季沃爾一直處於跟腱撕裂的康復期,賽季開始前的訓練營階段比爾就明白這支球隊已經是他的球隊瞭。於是比爾扛起瞭領袖的責任,本賽季經常可以看到他在場上指揮隊友。現在的比爾已經比當年皮爾斯訓斥的那個比爾更加自信和外向,從他身上似乎看出一點皮爾斯的影子。日常訓練時他是球隊裡話最多的球員,他多次提醒隊友該做什麼還經常帶領隊友提早開始訓練,比爾之所以能變得這麼成熟和他之前的觀察以及思考有很大的關系。比爾在很多人的幫助下花瞭很長時間才走出舒適區,他終於在球場上發出符合他身份的聲音瞭,之前他總是讓自己處於安逸舒適的觀察位置。多諾萬說:“大學時期比爾的做法很符合新生的風格,有天我在隊員面前鼓勵他領導球隊,這是我對他的期待。讓他成為領袖能幫助到球隊和他自己,我一直希望他能成為合格的領袖。”
比爾曾是大學球隊唯一的一年級生,但多諾萬一點也不在乎年齡的差異,他認為比爾有領導球隊的能力。比爾回憶說:“那種感覺很奇怪,就像是我得沖著高年級球員大聲說話,一開始我就很不適應。多諾萬教練一直在背後鼓勵我,他總說我是球隊的領袖,球隊的戰績要依賴我的發揮。慢慢我自己也覺得我好像可以當好領袖,沒想到進入聯盟的第一個賽季,類似的事情也發生瞭。”
惠特曼記得他在2013年的夏天(比爾新秀賽季的休賽期)和比爾進行瞭類似主題的談話,他告訴比爾不要因為年齡而限制發揮,天空才是他應該在的高度。比爾說:“我以前很內向,我總是怕得罪人,畢竟和我一起打球的隊友都比我大,他們的孩子都會打醬油瞭,我感覺一個菜鳥對他們指手畫腳不合適,突破自己很難。”
現在的比爾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內向的人瞭,他經常在訓練場上表現出攻擊性,和隊友較勁已經是傢常便飯瞭。比爾已經做到瞭皮爾斯期待他做的事情,他可能和隊友托馬斯-佈萊恩特、小特洛伊-佈朗或貝爾坦斯交流得比較多。他說:“交流多少和我們的性格有關系,我會從隊友那裡瞭解到他們怎樣對待教練的批評。”
比爾和皮爾斯一樣也願意接受別人的意見,其實比爾更喜歡有人對他發號施令,這點他父母最清楚。2016年春天奇才聘請斯科特-佈魯克斯為球隊主教練,很快比爾母親貝斯塔給佈魯克斯打去瞭電話,貝斯塔告訴新主教練要適時嚴厲指責比爾。比爾的第一位籃球教練就是他的母親,當時比爾隻有五六歲。貝斯塔曾是肯塔基州大學籃球隊的一員,比爾認為他之所以有出色的跳投技術他母親有很大的功勞。不隻是籃球技術,貝斯塔還影響瞭比爾的性格。比爾說:“除瞭我母親之外沒人能讓我有放棄籃球的想法,她訓練我的時候非常嚴厲,她總是不停嘮叨我的錯誤。有段時間我腦子裡經常能想起她煩人的聲音,甚至我都想把球鞋扔掉放棄籃球瞭。後來我明白必須很快改正她指出來的錯誤,不然她會像唐僧念經一樣懲罰我,沒有人能受得瞭她的嘮叨。”
